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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兩棲爬行動物,為什么我們會對它們又愛又恨?

曾夢龍2020-03-11 19:11:19

本書不僅是傳說和神話的權威資料,還是物種保護的可信參考書。如果沒有這些物種,我們的文化將是多么貧瘠。讀完這本書后,大家必將對這些動物另眼相看?!旭R斯·洛夫喬伊,喬治·梅森大學,“藍色星球獎”獲得者

《兩棲爬行動物的神話與傳說》

內容簡介

青蛙據說能帶來雨水,但也可能引發洪災。烏龜因為智慧長壽被人崇拜,因為膽小懦弱遭人嘲笑。蛇因為愈合和復生能力受人尊重,但又被視為邪惡的象征。蜥蜴被尊為慈悲的守護神,但又被視為魔鬼,讓人膽戰心驚。

本書是一首關于蟾蜍和蛇、蠑螈和蜥蜴、鱷魚和烏龜的頌歌。在這本書里,爬蟲學家兼科普作家馬蒂·克倫普探索了世界各地從古至今的民間傳說。從創世神話到小道消息,從生育和重生到火災和雨水,從兩棲爬行動物在民間醫藥和魔法中的用途到它們在文學、視覺藝術、音樂和舞蹈中扮演的角色,克倫普揭示了我們為什么會對這些動物又愛又恨。

作者簡介

馬蒂·克倫普(Marty Crump),目前是猶他州立大學和北亞利桑那大學的生物學兼職教授,擁有 45 年的豐富經驗,一直對兩棲動物和爬行動物的民間傳說很感興趣。她創作了不少成人讀物和兒童讀物,包括《尋找金蛙》(In Search of the Golden Frog)、《背著蝌蚪跳的青蛙:走進奇特的動物行為世界》(Headless Males Make Great Lovers & Other Unusual Natural Histories)、《性感蘭花是糟糕戀人》(Sexy Orchids Make Lousy Lovers),均由芝加哥大學出版社出版,另外還著有《揭秘達爾文之蛙》(The Mystery of Darwin's Frog)。

書籍摘錄

1 與動物對話(節選)

我們需時刻謹記的一點,就是要與動物對話。當我們試圖與動物對話時,它們也會反過來回應我們。而當我們拒絕與動物交流時,動物也會對我們緘口不言。這樣,我們就不會了解動物,隨之而來的就是對動物的恐懼??謶肿屛覀儦鐒游?,而毀滅動物,就是毀滅我們自己。

奇夫·丹·喬治,不列顛哥倫比亞省,北溫哥華,堤斯李瓦圖斯原住民保留區

在世界的另一邊——遠離不列顛哥倫比亞省的澳大利亞維多利亞州,一位老年原住民正在和他年幼的孫子一起在河岸上釣魚。他講起了故事:“孩子,我有許多事情要教給你。河流和湖泊養育著我們。森林是我們祖先安息的地方,是靈魂棲息的家園。如果大地死去,水源干涸,我們一樣也會衰亡。我們依靠彩虹蛇,她教導我們必須愛護陸地、水和所有動物?!彼^續說:

最初,在大地表面尚未有生命之前,彩虹蛇和其他所有動物都睡在地底下。有一天,彩虹蛇醒了,她爬到地面上,察看了干涸、空無一物的大地,然后降下雨來。雨水滲入了龜裂的土地。經過多年降雨,水注滿了彩虹蛇巨大身軀蜿蜒而過留下的痕跡,形成了河流、洼地和水坑。當彩虹蛇拱入土地時,她造就了山丘、山谷和山脈。她的乳汁滋潤了大地。樹木蔥蘢,灌叢茂密,芳草繁盛。

當彩虹蛇對大地的變化感到滿意時,她就滑進地底下,喚醒了其他動物。她把野狗帶到沙漠,把袋鼠帶到灌木叢,把鷹帶上高山,并讓鴯鹋來到平原。她把青蛙引往池塘,讓烏龜來到潟湖,而昆蟲、蜘蛛和蝎子則被帶到巖石與裂縫之間。

最后,她喚醒了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把他們帶到一個有充足食物和水的地方。她教他們如何生活,最重要的是,她還教他們尊重其他所有生物并善待大地。在返回地下之前,彩虹蛇警告男人和女人,他們不是大地的主人,而是它的守護者。她告誡道,如果男人和女人傷害了大地,她會再次出現并創造一個全新的世界,在那里,將不會再有男人和女人的立足之地。


祖父母們通過講述動物故事將傳統的生活方式傳授給孫輩。這就是民間故事的神奇魅力,也是將我們與其他動物緊密相連的力量和熱情。

長久以來,我對人類與兩棲動物和爬行動物之間的復雜關系十分著迷:為什么人類會對它們有著種種感覺?這些感覺對它們未來的生存意味著什么?我知道那些故事反映了人類對動物的看法,于是, 1966 年,我還在堪薩斯大學讀本科的時候,就開始著手兩棲動物和爬行動物民間傳說的研究了,大把大把的時間都是在沃森圖書館的地下書庫里度過的。那時候已經有復印機,但對于我來說還是太貴了。我保存至今的文件盒里裝滿了那時留下的手寫筆記。幾年之前,我覺得寫這本書的時機已然成熟,終于可以證明一直以來在圖書館里度過的時間沒有白費。所有那些本該在圖書館學習化學,調整講座內容,準備南美洲專題討論會提綱的時間,都被我用來研究兩棲動物和爬行動物了。對近五十年來的調查結果的篩選和總結收獲頗豐,不過,令人沮喪的是,我不得不舍棄一些東西。

我的前提是我們的觀念對環境保護非常重要,這一點是從民間傳說以及我作為兩棲爬行動物學家和保護生物學家的職業生涯中提煉而來的。如果某種特定的動物備受我們的尊重和欣賞,這種動物更有可能受到保護。消極的觀念會導致保護缺失,甚至導致某種動物被斬盡殺絕。因此,保護生物學家們若想與公眾有效地溝通,并在保護瀕危物種的活動上得到他們的支持,首先必須承認傳統文化所特有的信仰。如果我們要改變人們對動物的認知,還需要了解這些認知的基礎。我們的價值觀和態度來自認知和情感(情緒或感覺),不過,情感對我們認知的影響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

在著重談論兩棲動物和爬行動物之前,我們先來大致看看人類與其他動物之間的關系。有些動物會被人類吃掉,有些動物則會吃掉人類。人類馴養了一些動物來為自己效力,有的則成了人類忠實的伙伴。人類把動物視為神的象征,或者直接視為神本身。動物在人類的民間故事、音樂、美術、文學、傳統藥物、魔法和巫術中都占據著突出的地位。人類賦予動物超自然的力量,并相信它們的靈魂可以代表自己行動。人類的靈魂也會輪回進入其他動物的身體。有些動物為人類帶來經濟收益。而有些動物則令人恐懼或者被人類視為害蟲,因而遭到毒手。人類對一些動物既欣賞又愛護,而對另一些則既害怕又憎恨。大部分動物只不過是作為人類周圍環境的一部分生存著,被人忽視,除非它們侵擾到人類的安寧。在《為什么狗是寵物豬是食物?》中,哈爾·赫爾佐格總結了人類與其他動物反復無常、自相矛盾、復雜混亂的關系。這是多么寫實!

許多學者指出,在個體層面上,我們對特定動物的感覺影響著我們對待那些動物的方式。而在社會層面上,我們的觀念影響著法規和公共政策的制定,這些法規政策又涉及動物福利、動物權利以及有關馴養動物和野生動物的其他事項。因此,了解我們對待動物態度的根源意義重大。

我們與其他動物親密關系的證據充溢在日常對話中。我們說某某人是忙碌的蜜蜂、積極的河貍、狡猾的毒蛇或貪婪的豬。一個人可以像響尾蛇一樣狠毒,像蛤一樣高興(美國俚語:形容高興的合不攏嘴),或者油滑得像條鱔魚。我們像石斑魚一樣豪飲,病得像條狗,還會玩貓捉老鼠的游戲。我們會流下鱷魚的眼淚,互相熊抱,沽名釣譽,吃飯時狼吞虎咽,鸚鵡學舌似的重復聽到的話。我們當中有些人是兇猛的鯊魚、好戰的老鷹或者和平的鴿子。華爾街上的牛市和熊市決定了我們的金融期貨,大象和驢子在華盛頓領導著我們。

我們駕駛著甲殼蟲、黃貂魚、黑斑羚、野馬、美洲豹和眼鏡蛇。亞利桑那響尾蛇、巴爾的摩金鶯、芝加哥熊和邁阿密海豚為我們帶來精彩的比賽。我們也可以從星座名稱中看到動物:長蛇座,是水蛇;蝎虎星座,是蜥蜴;大犬座和小犬座,是狗;還有大熊座和小熊座,是熊。一些學院和大學把狼、獅子和老虎等強壯的動物作為自己的吉祥物,還有的選擇了貓頭鷹、角蛙(實際上是角蜥)、棉鈴象甲和香蕉蛞蝓。金槍魚查理、蜥蜴蓋科、百威青蛙、塔可鐘吉娃娃小狗,還有勁量兔子,都會勾起我們購買其代言產品的欲望。

我們會根據動物與其他動物的相關性或相似性來給它們命名:犀甲蟲、馬蠅、蟹蛛、貓魚、鸚嘴魚、虎螈、牛蛙、鼠蛇、斑馬雀、袋鼠鼠和騾鹿。我們用動物的名稱給植物起名:蜘蛛草、蟾蜍亞麻、蛇根馬兜鈴、野牛草、蜥蜴尾、貓尾、馬尾草。我們以動物的名字為城鎮和地貌命名:澳大利亞的蝎子疫(Scorpion Blight)、尼加拉瓜的蚊子群礁(Mosquito Cays)、賓夕法尼亞州的奔跑鱒魚(Trout Run)、佐治亞州的蛙叫溪、阿肯色州的蟾蜍吮吸、加利福尼亞州的蜥蜴峽谷、佛羅里達州的鱷魚巷、懷俄明州的響尾蛇山、蒙大拿州的麋鹿城、亞拉巴馬州的豬眼、科羅拉多州的兔子耳朵山口、肯塔基州的猴子眉毛。

哈佛大學生物學家E. O. 威爾遜在他 1984 年的著作《親生命性》(Biophilia)中,假設人類天生就有親近大自然的傾向——親生命性,字面意思就是“對生命的熱愛”。威爾遜認為,人類會下意識地去尋求與其他生物之間的聯系,并且在進化過程中,這種特性始終伴隨著人類,至今仍然根植在人類的基因組之中。狩獵、捕魚、徒步旅行和觀鳥是人們主要的消遣方式。在美國和加拿大,很多人會去參觀動物園和水族館,而不是去觀看足球、籃球及其他職業體育聯合賽事。威爾遜此后重新修改了“親生命性”的概念,表明人類希望與自然建立聯系的強烈愿望也是后天習得的。其他科學家認為,親生命性基本上是一種習得的心理狀態,因此我們需要從小培養孩子們對大自然的熱愛。

許多特性影響著我們對動物的感覺。大多數人對在系統發育上與我們親緣關系相近的動物(其他靈長類動物)或在認知方面與我們相似的動物(如海豚)的好感度,比對那些親緣關系較遠和智力低下的動物(如蛞蝓)的好感度要高。我們特別喜歡有些動物(如海豹幼崽、小貓、小狗),那是因為它們的某些特征(大額頭、大眼睛、肉乎乎的臉蛋)讓我們聯想到嬰兒。瀕危的珍稀動物,如澳大利亞的鴨嘴獸、中國的大熊貓,會勾起我們的同情心。

我們把自己的價值觀強加給其他動物。我們大多數人都會欣賞那些我們認為美麗、優雅、聰明、勤勞、勇敢或者強大的動物,我們鄙視那些被認為丑陋、笨拙、遲鈍、懶惰、怯懦或者軟弱的動物。我們尊重那些對我們“有幫助”的動物,例如,為植物授粉的蝴蝶和蜂鳥,吃掉花園里的蚱蜢的藍知更鳥。我們不喜歡做出不雅舉動的動物(即使這些舉動至關重要),例如,吃被軋死的動物尸體的紅頭美洲鷲、吃糞便的蜣螂。盡職的父母,例如,帝企鵝、大象和海馬,深深地吸引著我們。我們鄙視對我們有害的動物,例如,吸我們的血、侵吞我們的食物或者會引起疾病的寄生蟲,傳播疾病的嚙齒動物和家蠅,毒蛇和黑寡婦蜘蛛。

我站在西方視角,使用了“我們”這個詞,這是我的文化背景使然。當然,不同文化背景的人看待動物的方式是截然不同的。賓夕法尼亞大學的人與動物關系學家詹姆斯·瑟普爾提出了一個簡單的模型來解釋人類看待動物的文化差異。他認為我們的態度可歸結為兩個維度。第一個維度是情感——我們對動物的情感感受,包括我們是否認同動物。第二個維度是效用——我們認為動物對我們有用還是有害。任何動物都可以被放在一個平面坐標系中,該坐標系的四個象限是由代表著效用的水平線與代表著情感的垂直線構成。動物在這個坐標系中所處的位置會隨著文化的差別而發生很大的變化。我們對動物認知的文化差異是如何演變的呢?該如何解釋某種特定的動物在這個地方受到尊崇,而在其他地方卻受到迫害?我們生活的基本層面肯定起到了重要的作用,諸如生活環境的優劣、生活方式(狩獵采集者、農民、牧民、漁民、城市居民)以及生活水平的差異。

宗教信仰也影響著人們看待和對待動物的方式。耆那教教導人們不能對任何生命暴力相向。許多耆那教徒不會在夜間外出,因為擔心踩到螞蟻或者其他動物,一些耆那教僧侶戴上面罩以免吸入微生物。許多北美洲的原住民相信萬物神圣而有靈,獵人們會向被他們獵殺而食的動物請求寬恕。佛教和印度教的教徒被教導要平等待人、待物。猶太教與基督教共有的教義則教導人們,人類可以統治其他動物,有權利用其他動物,但應該用仁慈憐憫之心來愛護它們。同樣,伊斯蘭教教導說,動物是為了人類的利益而存在的,盡管如此,它們也應該受到仁慈的對待。

即便在同一種文化中,對動物的看法也會因人而異。畢竟,我們都具有獨立的思想。某種特定的動物可能會喚起愛、尊重、贊美、厭惡、恐懼或者仇恨的情緒,具體如何取決于個人。性別、年齡以及有關特定動物的知識都會影響一個人的觀念。我們總是對那些活躍在我們視野范圍內(在地面或者天空)的晝行性動物,抱有最大的親切感。我們往往會因為不了解而害怕或者不信任夜行性動物,以及那些生活在地下或深水中的動物。


題圖為尾尖經過再生的俄勒岡蜥尾螈,來自:《兩棲爬行動物的神話與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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